我是棠棠呀

狄姜、芦花,不拆不逆

这是,现身说法穿马甲现场?(゚Д゚≡゚д゚)!?

咦?牵狗绳的死了?又让疯狗跑出来乱咬了?

酷酷的阿港哥哥又来了,带着他的武器酷酷的走来了‎|•'-'•)و✧

【六一快乐·童话十日谈】【第九日】长发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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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快乐·童话十日谈】联文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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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六一快乐·童话十日谈】【第八日】森林奇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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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00 第九日:长发王子


 “然后勇士帮助公主打败了魔女,甜心公主成为女王,美满国的人民迎来平静安乐的生活,两位勇士谢绝了女王的挽留与金银财宝,携手离开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桃源,过上了相亲相爱的幸福生活。”

巫师说完合上了书:“这就是今天的故事,祝您晚安。”
然后他矜持的躬身,身体“嘭”的一下变成一大团紫色的烟瞬间消散。
而听故事的人正站在窗前,挺拔的背影和如瀑的长发在窗外的满天星光下如画一般。
他俊美的脸上表情并不算美好,从十五岁到现在,三年了,他一直被关在这座高塔之上,可以行走的只有塔内的方寸之地,目光所及最远的地方只有窗外的草地与天际,哦,还有那条从塔底延伸到天际的小路,每天还要听这巫师讲一个童话故事,美其名曰净化他的心灵。
嘁!无聊至极。
堂堂暗夜国的王子会被所谓的天神打败吗?才不会,等他出塔重整旗鼓,叫他们都知道,他——暗夜王子Julian,才是真正的神!
不过想出塔就要破除诅咒。

只是这诅咒怎么来的呢?

暗夜国,顾名思义,不是什么正经好国,做的都是黑市的买卖,虽然不至于人人都杀人放火,但夜路行的多,难免变成鬼的也多,许多小国屡屡遭受他们在外“行商”之人的威胁与掠夺,早有微词,国内的许多平民也担忧什么时候会遭到其他国家的报复和天神的惩罚。
终于,在老国王逝世之后,傲慢的Julian王子在登基之日宣布自己才是真正的神,愤怒的天神降下惩罚,王冠未及落在他的头顶,就被天神收回,整座大殿被冰封,天神宣布,将王子囚于高塔,使他的子民不许再有君主统领,不许再有任何武力,必须日日做好事以赎前人与同胞的罪,等王子遇到真心想要救他出塔的人,这些惩罚才会终止,王子将与那真心者一同返回国土,携手治理暗夜国,他们将同生同死,同功同罪。

这三年来不是没有真心想要救他出塔的人,他们有贵族,有平民,有迷人的英俊王子也有魅力十足的美丽公主,可是骄傲如Julian王子怎么会这么随便选择自己的影子呢,没错,他把真心者称作自己的影子。

天真的王子啊,还没有领会天神真正的用意。

 

这日,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又一个身影骑着马出现在塔前的小路上,Julian王子随意地一瞥,便被他吸引住了目光,那是一个穿着白衣骑着白马的王子,他的皮肤像美玉一样白皙无瑕,他的眼睛像黑色宝石一样晶亮清澈,而他的嘴唇像玫瑰花瓣一样色泽鲜艳,一定也很芬芳。

Julian王子感到自己的心前所未有地仿佛停止了跳动,他不禁走到窗前想要看小王子看得再清楚一些。

哦,小王子的银色王冠上镶嵌着莹润的白色珍珠,与他真是相称。

Julian王子自动忽略了小王子即使只是慢悠悠的骑着马,白色的衣角也依然沾染了尘土,他觉得小王子的汗珠都散发着柔光。

他可真像纤尘不染的天使啊,真可爱,Julian王子感叹着。

小王子也看到了他,那个传说中被困在高塔中的暗夜王子,可他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头顶冒着黑雾满身都是戾气且傲慢无礼啊。

他看到的暗夜王子是个俊美的长发少年,这少年站在高塔里低眼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三分锋利三分纯真三分漫不经心,还有一分让人捉摸不透,他身材修长,穿着红色的丝绒长袍,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在他的肩后与脸边,看起来是那样的高大挺拔俊美无俦。

“你好暗夜王子,我是玉人国的王子阿港。”小王子在塔前勒住了马,抬头说道。

长发少年矜持地点了点头:“阿港,你可以叫我Julian,你是来救我的吗?”

阿港愣了一下,救他……倒也不是不可以,虽然他只是路过这里出于礼貌打了个招呼吧。

Julian看着阿港的表情,忽然叹了口气,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说道:“这三年来我独自被关在这里,远离故土与子民,都没有人来关心我和我说话,每天只有空虚陪伴我。”

阿港奇怪道:“不是有过路人吗?”

Julian摇了摇头:“他们只是贪恋金银财宝和我的垂青,根本不是真心关心我,想救我出塔。”

阿港:……

这位王子还挺自恋的。

不过他确实是阿港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

“你是真心想要救我吗?”Julian低头向阿港问道。

阿港看着少年英俊的面容和眼中充满希冀的琥珀色的光,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样年少出色的王子被困在高塔里,他确实很不忍心。

“这里没有梯子,也没有门可以进入高塔,我怎么救你呢?”

Julian说:“你可以抓着我的头发爬上来。”

阿港皱起了眉头:“可是那样你会很疼啊。”

他的话使Julian的心像冰封的湖水被融化出一个孔洞,露出一点柔波来。

这三年有许多人向他表达爱意,那些充满诗意的长篇大论都不能打动他半分,可阿港这短短的一句却让他欣喜又伤感起来,这样善良可爱的人要因为一时善心从此与他这恶魔同罪吗?

“你知道救我的代价是什么吗?”

阿港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是什么?”

“你将与我一同返回国土,携手治理暗夜国,我们将同生同死,同功同罪。”Julian说这句话时面无表情,他之前所有的高傲与自信都不见了,内心竟然忐忑起来,或许他可以用美貌和狡诈来骗取小王子的善心,但如果这会伤害他让他失望,他就不想那样做。

他还没想到他的心已经开始变了。

阿港听了他的话,沉思片刻,说:“你会像传说中那样傲慢无礼,会做一个任由子民劫掠别国的君主吗?”

Julian反问他:“你希望我这样吗?”

阿港摇头:“不,我希望你做一个好人,做一个英明的让人民平静安乐的君主。”

Julian看着塔下小王子认真的脸庞,也沉思片刻,最终说道:“如你所愿,我的小王子。”

阿港松了口气,展颜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就像他王冠上的珍珠,像高塔许多个星夜里的月光,明亮又澄净,Julian看着,也不禁笑起来,与之前漫不经心的有些高傲的笑全然不同,他此刻才是真正少年人的样子,是最明亮的红宝石,最热烈的灿烂日光,耀眼而令人向往。

 

阿港还是顺着Julian的长发爬上了高塔。

Julian把长发编成辫子,从窗口放下去依然绰绰有余,他自己抓着上端,这样就不会扯痛,长发末端也不会掉在地上了。

当阿港真正站在Julian面前,才发觉他比从塔下看起来更加高大俊美,而Julian低头看着阿港,也觉得他更可爱了,想捏!

“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你可以叫我阿港哥哥。”

想捏脸的手停在半截:“阿港……哥哥?”

阿港点点头:“对,我比你大五岁。”

Julian歪了歪头,从善如流:“阿港哥哥。”

嗯,阿港哥哥笑起来还有小梨涡呢。

“那,阿港哥哥,我们现在就出发回暗夜国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完成我们盛大的婚礼了。”Julian揽着阿港的肩说道。

“我们?婚礼?”阿港惊讶道,怎么就要结婚了?

“你救了我,破除了天神的诅咒,我们就是携手一生的伴侣了,难道你不喜欢我,不愿意和我结婚吗?”Julian说着眼神中透出难过来。

阿港连忙摆手:“不,不是的,我只是没想到,原来破除诅咒之后要结婚的吗?”

Julian握住他的手,满眼诚挚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愿意吗?”

阿港第一次被人以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不可否认他被打动了,从第一眼看到他的身影和容貌,听他诉说那似假还真的孤独,听到他向自己坦白救他的代价,被他这样注视着请求做一生的伴侣。

谁能够拒绝这样的Julian呢?

他可拒绝不了。

于是阿港决定听从内心,他说:“我愿意。”

 

于天神降下惩罚的三年之后,暗夜国终于迎回了他们的王子。

他身穿红色长袍,与戴着珍珠王冠的另一位王子,同骑白马重归故土,他们踏入国境的那一刻,天神的诅咒瞬间被解除,无人统领的国土有了两位英明的君主,冰封的大殿瞬间澄净如新,两位王子在万民的夹道欢呼之中携手步入其中,被天神收回的王冠重新出现在王座上,王国中最年老的长者取下阿港的珍珠王冠,与红宝石王冠放在一起,为新王加冕。

随着舒缓流畅的弦乐声,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儿们唱起优美的歌谣,歌颂天神的宽容,歌颂两位新王的俊美与深情厚谊,歌颂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暗夜国从此刻起,不再只有暗夜,将是受天神眷顾的安乐之土。

null[绘画由 @郑达乾 太太友情提供 ❤️

❤️太太辛苦了( づ ωど)爱你]

 下一章期待@雨果的世界 带我们走进另一个童话。


就忍不住脑一下

婴幼儿时期有喵港哥哥疼爱的喵ju

ฅ՞•ﻌ•՞ฅ喵~ ​​​

[原图来自微博]

看图说话——拯救小胖达哥哥![图源来自面面微博]

邪恶的巫师嫉妒julian和阿港兄弟情深团结友爱,终于有一天,在ju的大型撒娇现场,巫师被狗粮撑到,心态爆炸,把阿港变成了一只小胖达,ju正抱着白白软软的哥哥,忽然怀里一空,惊讶地发现四周一地都是萌萌的小胖达。

巫师叉腰狂笑,说这里有六千只小胖达,如果你真的爱你哥哥,我数三下你就把他找出来,不然他就永远恢复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ju眉头一皱,心想这人莫不是个胖达控,想把阿港变成胖达自己偷偷揉?(巫师:那,倒也不是不可以,想想就好萌嘤嘤嘤o(*////▽////*)q)

ju:本神不答应!

juju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站在六千胖达前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大喊道:我要破坏世界和平!

这时胖达群里,一只胖达抬起小肉脸说:julian,不可以的!

Julian跑过去开心地举起了小胖达哥哥,心想:今天的哥哥也好可爱,想rua!

Julian赢了,阿港不会一直是胖达了,但是由于魔法时效还在,他今天变不回来,于是,julian抱着小胖达哥哥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啊,今天也是和哥哥一起萌萌哒的一天!


黑暗之神julian和小魔仙港✧٩(ˊωˋ*)و✧

@雨果的世界 @郑达乾 小伙伴的日常玩梗

美图秀秀素材有限,已经尽力了😂

《醉二郎》——关于大郎的三两句

几年之后,华家的大郎闯出了名堂,锦衣回乡,推门一看:什么?我爹死了!什么?我白白软软的弟弟被人拐走了!!什么?拐走我白白软软弟弟的是个男人!!!

震惊三连,随即倒地不起。

醒来之后,看到白白软软的弟弟正坐在身旁担忧地看着自己,还没起身,只听门“吱呀”一声,走进来一个锦衣华袍的俊后生,手上端了个碗,碗上热气缭绕。

后生看他醒了,脸上一笑,道:“大郎醒了?来吃药吧!”

😏

[胡邹几句,供君一乐]

醉二郎

小脑洞 ooc 一发完

城里新来的年轻富户鲁老板看上了华家那个在衙门当差的华二郎。

这事儿旁人还不知道,连华二郎自己也没察觉,是鲁老板身边的长随看出来的。

那时鲁老板初到贵境,不过三两月功夫,便在本地生意场上如鱼得水,将将扎下了根,几个已有了往来的富商便结了伴请他在酒楼里吃酒补做接风。

当家人见面也都没带家小,这几个富商都是三四十往上的年纪,皆是面有胡须或是胖脸腆肚儿的,鲁老板却与他们不同,他年纪不过二十岁,脸庞俊秀,身材颀长,便是一样式的锦袍在他的身上都能穿出别样的风度来。

城里的,包括在座几位也有曾看他年纪轻欺生的,他却每每遇事都能化解,路子似是通了天一般,手里也阔绰,又兼口里圆滑,处事老辣,几番下来给他使绊子的也都偃旗息鼓,众位只剩下纳罕,这样的人物便是在京都也能显得出来,怎么偏来了这里?

几人吃了会儿酒,话已经聊顺畅了,鲁老板正坐在临窗的位置,偶然往楼下看,“咦”了一声,伸手指道:“那个是谁?”

几个人探头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楼下一个玄衣长袍的青年正悠然走过,脸皮细白,容貌秀嫩。

“那是衙门里当差的华二郎。”

华二郎常在街上巡视,城里许多人都识得,他模样长得好,堪称秀美,却拳脚功夫了得,为人正派,然而母走父又死,兄长离家多年不知生死,家里一个亲眷也无,谁见了不道一声可惜。

鲁老板捏着酒盅,看着华二郎慢慢走远的背影,那圆咕隆咚的后脑勺下边儿露出一抹嫩嫩的脖颈来,白得晃眼。

鲁老板眯了眼,暗里砸了咂嘴:是个官差呐。

方才他的长随也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再一瞅鲁老板的脸色,心下了然,散了席,也不用鲁老板吩咐,到晚上就把华家的底细查的明明白白报了上去。

过了几日,华二郎下了值正往家里走,忽听得一人唤他,扭头看到一个白色锦袍的年轻人从一旁酒肆里走出来,向他道:“都头巡街辛苦,可要来一同吃酒解解乏?”

华二郎正纳罕这人是谁,酒肆的主人笑道:“二郎快进来,这是鲁老板,常来我这里吃酒,今日难得叫一回人呢。”

华二郎再看这年轻人,心道:原来这就是那几月前来的富户,大人说他手眼通天,行事手段了得,竟是这样的好模样好气派,倒像个大家里的公子哥儿,不像个行商的。

两人进了酒肆,鲁老板叫来伙计收拾了桌子,又重新上了几样荤素小菜并两壶酒,亲自给华二郎斟满一同饮了,笑道:“我常见都头下了值经这里家去,道是好个人物,早有心相请,今日便唐突了。”

华二郎摆手说哪里哪里,承蒙相邀。

两人吃了会儿酒,交谈之下,竟都是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姊妹的光棍汉,一时摇头苦笑,有些惺惺相惜起来。

鲁老板看了看窗外小桥流水柳如烟,似是想起旧事,低声道:“我阿娘原籍便是这里,昔日这处原不是酒肆,是个卖针线绣品的铺子,她时常来这里做工,抬头看到的兴许也是这样的景致呢。”

华二郎看他眼里愁绪,心想这人真是个孝子,又想到自己那合离远走的娘亲,不知此生还有没有机缘再见,一时也有些戚戚然道:“我幼时娘亲也常做绣活贴补家用,也是在这家铺子,已是有二十多年了。”

有此缘故,两人更见亲近,吃到酒肆要上锁才各自家去,又约了次日。

至此,二人便常约着一同吃酒,酒肆也不常去了,轮流买了酒肉到华二郎家里去吃,日渐亲密,互称兄弟,鲁老板全名鲁德培,便叫做阿培,华二郎年纪长,却不愿被唤作哥哥,有个缘故:这阿培生了一双琥珀色的猫儿眼,平日里做鲁老板时颇有架势,一和华二郎吃了酒便像那耍懒的猫儿一样,眼里纯挚含情,叫起哥哥来怎么也不似弟弟的模样,叫得华二郎脸热心慌,别扭得很,直说还是叫二郎吧。

中秋节前,华二郎收到鲁德培长随送来一封请帖,是阿培正经写了帖子邀他去鲁家过团圆节,问他得不得空,长随还提着礼盒,装着几样鲜果子和月饼,华二郎收了,对长随说中秋得空,可与阿培一同过节。

等长随走了,华二郎合了院门回转,抬头看天上将满的月,他已有许多年没正经过节了,幼时阿娘在家时,日子虽然清苦,逢年过节她却总有百样办法置办得有滋有味,后来她走了,女人家自己脱身已是难事,怎么带得走孩子。

阿爹脾气暴躁,带着两个男孩儿,平时尚且胡乱对付,年节也不过是三父子难得坐在一起没滋没味地吃顿有荤菜的饭,别家热闹一场,他家连个笑脸也没,后来长兄犯事躲了出去,再没消息,没几年阿爹也病故,家里便连个同桌吃饭的人也没有,衙门里的一伙人寻常吃酒也有快活的时候,却总戳不到心窝里,偏这个阿培不一般,二郎心想:若真是我的兄弟就好了。

再一想,自己这穷家哪养得出来那样金尊玉贵的人物,还是不要委屈阿培了。

中秋那日,华二郎下了值,回家换了干净整齐的衣裳和靴子,头脸也收拾干净了,才提了备好的果品点心去鲁家。

往日他总听说富户家里亭台楼阁,呼奴唤俾,好大的规矩,总推了不去,这是头回登门。

到了鲁府门前,果然高阶朱门,好生气派,送帖子的长随正在门口迎他进去,递过了节礼,被领着一路过了几重门,华二郎心道:这比去首富家里办差问话那趟所见的还要气派。

才到了鲁德培眼前,便打趣道:“平日在我家里吃酒真是委屈阿培了。”

鲁德培今日穿了一身家常的蓝色束腰长袍,发束玉冠,端的是金质玉相,通身的风流倜傥。

一见到华二郎便拉着他道:“今日佳节团圆,二郎与我不醉不归。”

领着他左拐右拐又走到一处水榭,那里面已置了一桌好酒好菜,两人走进去对面坐了,鲁德培挥手叫仆从都远些侯着。

此时天光已暗了下来,四处都点了灯,水上灯光月影,小榭酒香四溢,华二郎饮了几杯酒,许是难得美景佳节,心头惬意万千,竟觉得有些飘飘然,热气从心里涌到了脸颊,端着酒笑道:“阿培,我有许多年没这样欢快过了,多谢你。”

鲁德培也笑了起来,道:“我也是一样,许多年都没有欢快过,我也要多谢你。”说完同饮了杯中酒。

他一双猫儿眼,在灯下亮晶晶的,瞧着华二郎,二郎今日难得穿了一身白色长袍,笑起来一边嘴角勾出一个小小的梨涡来,细白的脸蛋儿被酒气熏得粉嫩,更显得模样绵软好欺。

鲁德培知道这人其实十分不好欺,看着绵软,惹怒了他一通拳脚下来非死即伤,却也十分好欺,是他在意的人,便是受尽委屈也要护得周全。

也是在意我的吧。

他想着,又给两人添酒,笑道:“今日高兴,哥哥不许说回家的话,要与我痛饮三百杯。”

华二郎酒端在嘴边,又听他叫哥哥,许是醉了,竟听出几分撒娇的意味来,脸颊更热,笑骂他淘气。

夜渐深,酒更浓,鲁德培再添酒时,华二郎已醉倒在桌上。

鲁德培放了酒壶,起身走过去,俯身细细看了一遍华二郎眉眼唇角,伸手在他嘴角有梨涡的地方点了一下,心道:可惜了,睡着了不能笑一笑,还想尝尝这小窝是什么滋味儿呢。

又摸摸二郎脸颊,摸到了脖子里,手下软滑温热,果然好摸得很,咽着口水心里砰砰直跳,捂了捂心口,忙唤人拿东西来抬二郎到卧房去。

此时正是夜半,鲁德培抬头看中天的月:阿娘,您从来不疼我,只想着这个儿,如今我见到了也只想多疼疼他,您要是不乐意就托梦多打我几顿出出气吧,别恼哥哥。

(唉,好不要脸。)

二郎做了个奇怪又羞人的梦,梦到跟人肌肤相贴交颈痴缠,连着做了半夜罔顾廉耻的事,好不快活。

若只是春梦便也罢,可这对象竟不是哪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而是阿培!

听着梦里的阿培一声声地叫哥哥,他既羞耻又情热,抱在一起怎么厮磨也不够,累得手脚瘫软也要阿培趴在身上才舒坦。

怎知他醒来时阿培真的趴在他身上!

华二郎惊得险些将人推下了床,然后便觉头痛欲裂,昨夜的事真真切切重现在脑中,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那不是梦,他竟然真与阿培做了荒唐事!

鲁德培也是一副宿醉的模样,锤了锤脑袋,睁眼便沙哑着叫了声:“哥哥……”

华二郎如今更听不得这两个字,脸都要熟透:“别、别叫了,我们昨晚……昨晚……”

他咕哝半天也不知该怎么说这羞人的事。

鲁德培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愣了愣神,却又笑了:“哥哥怎么了?昨夜还欢喜得很。”

他说着起身又要压上来,身上半盖的锦被都落了下去,二郎一低头只看到他腿间好大一条,脸登时彻底熟透,一拳将人打了下去。

中秋之后,富户鲁老板过了许多日子才又开始出门走动,华二郎也过了许多日子才又开始值班巡街。

酒肆老板见了华二郎,招手道:“二郎好些日子没与鲁老板来买酒吃了。”

华二郎细白的脸有些红了起来:“哪个要与他买酒吃!”三步并作两步的家去了。

后脚鲁老板就来了,酒肆老板摸不准这两兄弟还是不是兄弟了,只道:“鲁老板来吃酒?”

鲁老板摆摆手:“还照原样儿给我打酒,再包些下酒菜来。”

“要去二郎家吃酒?”

鲁老板满面春风:“那是自然。”

酒肆老板笑:“您两位这是耍什么呐。”

鲁老板也笑:耍花枪呗!

<完>